1、格桑花的植物形态

格桑花学名叫“金露梅”,属蔷薇科委陵菜属,俗名(青海)叫扁麻,藏名叫班那。藏区群众称金露梅为“格桑梅朵”,也就是格桑花。 金露梅只因花型似梅、花色金黄而得此名。
格桑花的称谓常出现在文学作品和人们的口头文化中,但并非指具体的某种花,在植物学上,没有具体的哪种花叫格桑花。
2、格桑花的生长环境
格桑花主要分布于青海、西藏、甘肃、四川及云南;东北、华北等地。
在青海境内北起祁连山,南达澜沧江,东从民和县,西至柴达木盆地的广大地区都有分布,在青海东部(经度95°以东)分布居多。
金露梅在垂直分布上一般在海拔2300~5000多m的半阴坡、山麓和河谷的平缓地段,半阳坡和阳坡也有,是青海分布最广的树种。
金露梅为落叶灌木,高0.5~2m,可耐-50℃低温,喜微酸性至中性、排水良好的湿润土壤.也耐干旱瘠薄。茎多分枝,树皮纵向剥落,小枝红褐色或灰褐色,羽状复叶,花五瓣,色金黄,鲜艳而美丽,花直径1.5~3cm,花期长,为良好的观花树种。
3、格桑花的药用价值
格桑花(金露梅)也是一种常用药物和保健产品,它的花和叶均可入药,叶能清暑热、益脑调心调经,健胃,主治暑热眩晕,两目不清,胃气不和、滞食、月经不调等;花可治妇科疾病。嫩叶蒸炒后可代茶用。
4、格桑花的寓意
格桑花代表着藏民族的性格,代表着藏民族不屈不挠、顽强奋斗的精神。藏族人民千百年来世世代代繁衍生息在高原这片神奇的土地上,就像这格桑花一样,历经岁月的沧桑和风吹雨打,顽强屹立在美丽的雪域高原。
5、格桑花的栽培技术
格桑花幼苗长到4~5片真叶时移植,并摘心,也可直播后间苗。如栽植地施以基肥,则生长期不需再施肥,土壤若过肥,枝叶易徒长,开花减少。7~8月高温期间开花者不易结子。种子成熟后易脱落,应于清晨采种。波斯菊为短日照植物,春播苗往往叶茂花少,夏播苗植株矮小、整齐、开花不断。
开满凌霄的地方,就有夏天的怀抱。
晴光丽日之下,绚烂的凌霄花,便是夏日沸腾起来的样子。它们次第地开放,顽强地生长,永不停歇地攀登……花艳,而不以浓香袭人。盛开,却有不言的心思。
唐彦谦诗云:“烟雨获泽回廊边,凌霄花下共流连”,风和天明,新雨乍停,流连一架凌霄花下,看摇曳的生命,感受灵魂的疯长,便是一种心有戚戚的情味。
夏天,是眼前的一场场遇见,也是与往事的一次次纠缠。万藤千枝的凌霄花,无论开在哪里,都是一道引人驻足的风景。那些花儿,一直向着天空,开着开着,开出了这个热烈的夏天,也开在我们走过的路上。
初识凌霄花,最宜于一次偶然。
凌霄花的知名度与识别度,毕竟不比梅花、菊花、荷花或是牡丹,或许不会有人跑去哪个地方,专门去看凌霄花。甚至,哪怕见了,也未必叫得上名字。
懒懒的夏天,不如放下一些仪式感,只要一路信步走着,遇见就好。在许多地方,你都可以看到凌霄花灿烂的影子:在小街巷,在庭院里,在树上,在石上,在墙上,甚至电线上,都可能爬着长长的凌霄藤蔓,小漏斗状的橘红花朵,向着天空,蓬勃地生长着。
“那花,是什么花?”寻常的风景,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,打动有心之人。
长长的夏天,凌霄花就在那里,在对的地方,等一个对的时间,遇见对的人。

中国人栽培凌霄花的 历史 久远,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中,对凌霄有过详细的记述:
“凌霄野生,蔓才数尺,得木而上,即高数丈,年久者藤大如杯,初春生枝,一枝数叶,尖长有齿,深青色。自夏至秋开花,一枝十余朵,大如牵牛花,而头开五瓣,赭**,有细点,秋深更赤。”
凌霄花开得漫长,足可以陪伴人们一整个夏天。凌霄花也开得稠密,鲜红与橙黄的花色,如同流光溢彩的夏日,盈满人的双眼。每个爱上凌霄花的人,当绚烂的景色扑面而来的那一刻,都在心中留下了梦寐不忘的惊讶与欢喜。
有些人家,将凌霄花栽植于房前院中,任花藤攀援而上,爬上屋顶,垂挂在墙头,倚风舞荡,绚烂地开放,自夏至秋,总有一派明艳和热烈。
美丽的凌霄花,开在自己的家园,也会开进路人的眼睛与心里。我总是欣赏种着凌霄花的主人, 那一定是开朗而优雅的人,也一定是心中对世界存有爱悯之人。
不过,炎炎酷暑中,凌霄花可能还是显得过于热烈了,所以更宜配着江南素雅的白墙灰瓦,或是顺着古老的城垣、院墙,爬满凌霄的藤蔓,在苍老古朴的砖石与木栅的衬托下,簇垂着盛开的大朵大朵橘红色的花,仿佛从陈旧的基因中,幻化出了新的生命。
夏天会留下许多秘密,灿烂的凌霄花,像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, 爬过岁月沧桑的脸,又在心中生出缕缕牵挂。
中国人很早就认识凌霄花,《诗经》里写过凌霄花: “苕之华,芸其贵也” ——那时凌霄,叫做“陵苕”。
不过,很多人第一次知道凌霄,可能不是在《诗经》,而是在舒婷的《致橡树》里: “我如果爱你,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……”
作家爱用“对比”,有时候却是一种不太好的手法,因为他们每赞美一样东西,就要厚此薄彼一番。攀援而生、而升,的确是凌霄的生物特性,但是,以此把凌霄当成趋炎附势的代名之物来贬低,未免太不公平。
一般来说,凌霄是无法独立生长的,他总要攀附于什么东西,或者是树,或者是石,或者是墙……
因此对凌霄有偏见的,还不只是舒婷。白居易《凌霄花》中说,“自谓得其势,无因有动摇。一旦树垂倒,独立暂飘飘。”意思是, 别看凌霄能在空中绽放,那是因为它所依附的大树没有动摇;一旦树倒了,凌霄花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苏轼看到凌霄与松树缠在一起,作诗道:“煌煌凌霄花,缠绕复何为。举觞酹其根,无事莫相羁。”东坡先生举起一杯酒,浇在松树和凌霄的根部,像是对两种植物表达敬意,但也是在劝慰凌霄: 要是没什么事啊,就不要纠缠在一起了吧…… 可见,对凌霄的攀附行为,仍是嫌弃的。
人们责怪凌霄花攀援直上后,骄纵忘本,凌驾众花之上;但是,既有“凌霄”之名,也自有一番壮志凌云的气魄。

清人李渔曰: “藤花之可敬者,莫若凌霄。” 在他看来,凌霄花“望之如天际真人”,虽然不能到达天际,但它会一直向着天空,往高处开,向上,再向上,把美丽送上高处。
藤蔓植物,不只凌霄一种,但凌霄可能是从平地出发、生长能力最强的植物之一。它借助于气生根,顽强攀缘,拼搏向上,决不妥协,“数朵蔫红学出群”,有一种远超同类的气势。
“披云似有凌云志,向日宁无捧日心。”凌霄不仅志存高远,而且有一颗逐日的火热之心,甚至敢与太阳比鲜斗艳,灵魂深处洋溢着一份不曾熄灭的热烈和执着。
以凌霄的气势与脾性,勇猛向上,意气风发,非强大者不能为。
世人只看到凌霄花表面的光鲜亮丽,其背后盘石托根的坚韧与努力却鲜为人知。千难万险的征途上,凌霄能够力压群雄,真正靠的不是攀附,而是自信和勇气。从这一点来讲,凌霄花值得所有植物和护花使者的尊崇和仰望。
凌霄强大。印象里的凌霄,昂首伫立在云霄之中,孤芳自赏。
然而,看着它在高处结出的鲜艳花色,再看那承托起花朵的细小枝干,却也知,凌霄是柔弱的。
这种反差,在人们看来,似乎与母亲以柔弱的身躯孕育强大的生命相类似。因而,在西方花语中,凌霄花也寓意着慈母之爱,凌霄也会经常与冬青、樱草放在一起,结成花束赠送给母亲。
在中国传统中,凌霄花虽然没有母爱的意象,却也有坚强坚韧之意。
明代高启在《瞻木轩》中描写过一株凌霄花,它依托一棵高树引蔓攀援,共度美好的春天;而在那棵大树被砍倒之后,凌霄依然顽强生长,花繁叶茂,不仅打破了人们对凌霄的一贯认知,还赋予了它自强不息的精神。
人与花,总是相得益彰。中国人赏花,从来不只关注于色香,而是兼顾整体形象和生命特性。凌霄的适应能力极强,能在贫瘠的土地甚至石缝中生长,借助外物攀爬,在悬崖峭壁、高树之巅绽放,见到凌霄的人,又怎能不为它的顽强打动?因而,虽然凌霄花这类藤蔓类植物,看似难登大雅之堂,但还是格外受到人们的关注,也留下了不少的诗章。
凌霄的花朵,虽看上去憨硕,却也是很脆弱的。
凌霄花有一个别名叫“拿不走”——如果从枝上摘下,走出去不多远,花朵就会从花柄上脱落。看似柔弱易摧,却有一种宁为玉碎的魄力,平添高洁之感。
凌霄花若是自然脱落,那份花落的情状,也别有一番美意。一朵一朵,扑嗒扑嗒,掉落在地上,绵软一地,也灿烂一地。难怪陆游写诗道: “满地凌霄花不扫,我来六月听鸣蝉。” 夏日的凌霄花,无论灿烂或是疏淡,无论惬意或是落寞,哪怕极其偶然的,也都将成为心中不可磨灭的风景。
漫漫夏天的路,一路跋涉而来,无论收获了成功或是失败,愿你在回望的时候,都能看到这烂漫高洁的凌霄花,那些矢志不渝的,那些柔肠百结的,都让你永远心生感恩。